弘一法師圓寂前七天:拒絕吃藥,親自寫訃告將后事托與妙蓮法師
2024/02/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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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丨古風文史

編輯丨古風文史

「長亭外……夕陽山外山……」這首《送別》估計大家或多或少都聽過、唱過,這首歌于20世紀初寫成,風靡了一整個世紀,是名副其實的「經典曲目」。

不過,會唱的人雖然多,但這首歌到底是誰寫的,卻很少有人知道——李叔同,又名弘一法師,他是《送別》的作詞人,同時也是我國近代音樂家、書法家、戲劇教育家,是中國話劇的開拓者之一。

且他是最早一批將西方的油畫、話劇、音樂引進中國的人,是新文化運動的先驅者。後來李叔同晚年剃度出家,號「弘一法師」。

弘一法師與普通的僧人不同,他剃度出家不僅僅是為了學習佛法,他將僧人藝術與俗世藝術結合起來,他對律宗進行研究與弘揚,將后半生的時間都寄托在振興律學上,著書說法,實踐躬行。

然而,這位大師還是沒能逃過天人五衰,因病而亡;值得一提的是,在圓寂前7天,弘一法師已經開始拒絕用藥,似乎是預見了自己未來的死亡,還仔細地將自己的身后事交待給妙蓮法師,難道弘一法師真的已臻化境,能夠提前得知自己的生死?

幼而聰敏,少年聲顯

1880年農歷9月20日,在天津的一條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胡同里,有一戶人家的家里突然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,這個嬰兒正是李叔同。

李叔同出生在一個商賈世家中,他的父親曾在吏部擔任過一段時間的職位,但最后還是選擇「繼承家業」,并最終發展成為「津門巨富」。

李叔同小時候的經歷富有戲劇性,傳說他出生那會兒,有喜鵲銜著松枝在產房報喜。他的親人認為這是天降福瑞,說李叔同是「有福之人」,而那根松枝也一直被他帶在身邊。

李叔同幼時也曾有過一段調皮搗蛋、走馬章台的日子,但隨著他的父親的病逝,這段日子也成了過去;甚至他一改往日的活潑性子,變得有點自卑,而他後來沉默寡言的性格便是在這一時期形成的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家里的變故并沒有影響李叔同一顆好學之心;只是與傳統的學習不同,李叔同在書法、戲劇、金石等方面展現出的天賦,勝于傳統的四書五經。

青年出國,將西方的文化帶回中國

在李叔同那個年代,許多年輕人都會選擇出國學習,一部分是為了學習西方先進的文化和技術,另一部分則是單純為了「鍍金」,李叔同屬于前者。

青年時代的李叔同不僅在上海接受新式的教育,還以各種各樣的筆名在報紙上發表自己的文章,他甚至還曾參與多場京劇的演出。

接受過新式思想的李叔同欲求一個更加廣大的世界,于是在1905年,安排好他的母親的后事后,獨身前往東京留學。

他在日本主攻油畫和話劇,他不僅參與多場話劇演出,還親自組建了中國首個話劇團,意義重大。

在日數年,李叔同一直是用觀察和學習的目光,來看待這個世界的。在國內,他曾就新舊思想之間的差異,與舊派學者進行過激烈的爭論和游行,雖然最終以他離開學校作為結局,但那些爭論相當于是開啟了一扇思想的大門,讓他興起了探討和思索的欲望。

他致力于繪畫和音樂方面的學習,并在回國后,開始將他在日本學習到的音樂知識和繪畫知識,傳授給他的學生。

剃度出家

很多人不理解,為什麼正值功成立就的李叔同,會突然選擇出家?

其實這并不是突然作出的決定,早在他37歲的時候,他就開始嘗試用「斷食」這種方法,達到修身養性的目的;後來他又經常在寺廟中尋找靈感、修行,漸漸地,于佛學一道「漸有所悟」,毅然決然決定剃度出家。

正如前文所說的那樣李叔同并不是傳統的僧人,同樣的,他之所以出家,既不是為了避世,也不是為了「應天而為」,而是「興之所至」,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就這麼做了。

于弘一法師而言,剃度與不剃度,并沒有本質上的區別。他仍然醉心于學術,對于音樂、繪畫等的研究,他從來沒有停止過。他仍然是那個新文化運動的先驅者、中國話劇運動的先驅,以及中國油畫之鼻祖。弘一法師畢生都沒有放棄對它們的研究,而律宗則是在這些的基礎上所開拓出的一個新的方向。

李子青曾回憶道,他說弘一法師是個認真徹底的人,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。因為法師的佛學理論是以《華嚴經》作為基底的,所以他對《華嚴經》以及與之相關的經書的研究十分深入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在弘一法師晚年,他花了4年時間,將自己畢生的佛學研究著成《四分律比丘戎相表記》以及《南山律在家備攬略篇》,這兩部經書堪稱研究律宗的「兩大名著」,在佛學文化方面擁有非常大的研究價值和潛力。

病逝離世

然而,任是佛學大師也逃不過天人五衰的宿命,更何況是疾病?

1942年,此時的弘一法師已身染重病,盡管有居士送來藥物,卻仍然無法醫治。眼看著法師身體越來越衰弱,弟子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而毫無辦法,令人心酸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或許是預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撐不下去了,在法師圓寂前七天便拒絕用藥,當時有一位居士為法師送來奎寧,希望能緩解法師的病情;但法師卻說,這種藥是很貴的,他已經是藥石無罔的了,與其給他,還不如留給有需要的人。

而后,法師喚來妙蓮法師,將自己的遺愿告知,希望妙蓮法師能夠幫他完成心愿。

值得一提的是,除了提前準備自己的后事之外,法師還自己給自己寫了訃告。

一般而言,人總是對生死一事過于「斤斤計較」,如弘一法師這般坦然面對自己生死的,還真是少之又少;置生死于度外,誠如林語堂先生所言,法師真的是一位「我們時代里最有才華的幾位天才之一,也是最奇特的一個人,最遺世獨立的一個人。」

參考文獻蔣雨航.李叔同「先器識后文藝」的藝術教育觀及其啟示——以書法實踐為例[J].美術教育研究,2023,(23):83-85.弘一法師臨終為什麼寫下絕筆「悲欣交集」?[J].藝術品鑒,2023,(34):173.劉心純,羅富臣.近現代社會文化背景下李叔同音樂教育思想探賾[J].藝術教育,2023,(10):47-52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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